,算计皇上和朝廷,臣听闻薛大人爱财,也收受过朝中不少官员的钱财,但都没有形成多大的影响,臣以为,皇上且不要因为此事忧心忡忡。。。”
朱由检点点头,唯有王承恩这样说,他才听得进去,换做其他人,早就喝令皇宫里面的侍卫押出去了。
“承恩,你说的有道理,锦衣卫和东厂没有侦查到这些内容,朕刚刚也是想到了可能形成的后果,不过薛国观是朕的内阁首辅,居然与吴宗睿之间有钱财上面的往来,朕无法容忍。”
“皇上说的是,臣也认为薛国观必须遭受到惩戒,不过臣以为,薛国观与吴宗睿之间有钱财上面的往来,此事想要获取到证据,难度太大,薛国观出任内阁首辅之后,吴宗睿并未到过京城,锦衣卫和东厂都证明了这一点,所以宋学朱大人弹劾薛国观与吴宗睿之间有钱财上面的来往,怕是没有确凿的证据。”
朱由检瞪大了眼睛,看着王承恩,若有所思 。
王承恩对着朱由检抱拳之后,继续开口了。
“皇上,臣以为朝中有些大人,怕是想着将此事挑大,巴不得皇上派人严查薛国观与吴宗睿之间是不是有钱财上面的往来,一旦皇上派人调查此事,臣敢断定最终是不了了之,无法拿到确凿的证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