掂量了一下,他和小三子都会杀猪,杀猪讲究的是刀法,必须稳准狠,一刀戳破猪的喉管,猪血顺着喉管流出来,不会渗透到身体里面去,这样猪才不会挣扎。
菜刀显然刚刚磨过,刀刃闪着一丝的寒光。
从厨房进入到火坑屋的时候,牛二小心的推着木门,木门还是发出了吱呀的声音。
寂静的夜里,吱呀的声音特别突兀,牛二险些扔掉手中的菜刀掉头逃跑。
如雷的鼾声,稳定了牛二的情绪,牛二稳定下来,黑蛋和小三子也稳定下来。
小三子的手里拿着一把剔骨刀,那是他一直都带在身上的,黑蛋的手里拿着磨刀石。
火坑的门开着,屋子里还有一丝的热气,中间的火堆还没有完全熄灭。
走出去,就是堂屋,堂屋的右边就是客房。
堂屋松油灯也亮着,一名军士躺在木椅上面,鼾声如雷,军士的身上,盖着一层薄薄的被子。
走在前面的牛二,身体微微颤抖,不敢上前去了,黑蛋更是脸色煞白,差点就把持不住。
小三子几步走在了前面,他的眼睛变得通红,脸色煞白,一边朝着军士走过去,一边举起了手中的剔骨刀。
没有等到牛二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