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大骂,却浑身无力,根本不能够举起来胳膊。
丁启睿的神 情,张献忠看的很清楚,他脸上带着轻蔑的笑容。
“丁启睿,我不妨告诉你,你就算是不愿意归顺我,也没有什么了不起,你的兵符我们得到了,凭着你的兵符,我们轻而易举就能够拿下淮安府城,到时候,我会命令军士,押着你在淮安府城好好的转悠一圈,也让你这个漕运总督好好的露脸。。。”
说到这里,张献忠对着看押丁启睿的军士开口了。
“你们给我看牢了,丁启睿要是死了,你们都跟着到地下去陪着,他要是不吃饭不喝水,你们就强行的喂饭灌水,只要不饿死就可以了,拿下了淮安府城,我还需要丁启睿给我增加士气,所以他不能死,明白吗。。。”
张献忠离开之后,巨大的恐惧包围了丁启睿,他明白张献忠想要做什么,无非是凭借生擒大明漕运总督的事宜,来宣扬流寇的战斗力强悍,这样的侮辱,对于他丁启睿来说,根本无法承受,一旦被流寇押解在淮安府城内示众,作为读书人和朝廷官员的自尊将彻底被践踏,丁启睿就算是自杀,也无法摆脱这种无法承受的屈辱。
这一刻,丁启睿突然后悔了,为什么在战斗中没有选择自行了断,如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