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丁大人,举手之劳,不用这样说。”
丁启睿轻轻的摆手,吴宗睿将温水放在了床头柜上面。
“吴大人,其实张国维大人和我,分析过登莱新军为什么进入南直隶,我、我们都没有说破,但我们都明白,还记得我写给你的信吧,那是我耍了一些小聪明,我让登莱新军控制徐州、凤阳和庐州等地,以换取你和登莱新军对我的支持,后来我想明白了,我这样取巧的行为,不过是彰显了自身的无知。。。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丁启睿的脸有些红了,不过这一次倒不是因为说话过于急促,而是因为情绪方面的感染。
“吴大人,我被张献忠擒获之后,想到了皇上,想到了朝廷,想到了大明的江山,我忽然觉得,大明的江山怕是没有什么希望了,这绝不是我说的气话。。。”
“北方的情况我就不说了,惨不忍睹,十多年了,不知道饿死了多少的百姓,那些走投无路、被迫造反的百姓,已经成了气候,直接威胁到大明的江山了。”
“江浙和南直隶,一直都被认为是大明最为富庶的地方,这一点不假,就说淮安府城,不知道有多少的商贾,他们富得流油,我都不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少的财富,再说那些士大夫家族和士绅家族,同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