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部署,如果他不提醒,登莱新军的情报司不可能在这些方面展开重点的侦查,现如今,吴宗睿需要的就是这些方面的情报。
是不是趁着后金皇太极病逝的机会,指挥驻守辽东的登莱新军,渡过辽河,展开对后金八旗军的进攻,消灭八旗军的有生力量,还是将重点放置在中原地区,这都是吴宗睿需要详细思 考的,且马上做出决定的。
历史的进程毫无疑问发生了变化,吴宗睿所倚重的历史知识所剩无几。
“先生,我离开辽东很长时间了,有很多的事情,需要回去做出详细的部署,若是先生能够在我的身边,我轻松很多,可惜,先生需要坐镇山东,无法抽身。。。”
曾永忠看着吴宗睿,神 色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大人,培养和信任文官的事宜,您应该要考虑了。。。”
吴宗睿脸上带着无奈的神 情,这件事情曾永忠说过好几次了,尽管吴宗睿想了不少的办法,但这件事情的进展速度不是很快。
“先生,这培养文官的事宜,我想了不少的办法,前几日与刘宁闲聊的时候,我突然想到了登莱新军的讲武堂,我考虑是不是比照讲武堂的模式,设立专门的学堂,专门来培训地方官吏,譬如说江北四府三州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