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军副将、延绥总兵官、宣府总兵官和大同总兵官等军官,悉数都站在临时中军帐的外面,已经过去近半个时辰的时间,下一次进攻的命令依旧没有下达。
秦军副将的脸色已经异常的灰败,这是他难以接受的失败,耗费了大量的弓弩和弓箭,眼看着今日就要攻陷潼关东门,谁知道流寇突然用火攻,本来就是酷暑季节,天干物燥,麻油遇见火把,瞬间燃烧,不要说被点燃的军士,就是那些正在进攻的军士,在熊熊的烈火面前,也只有转身拼命的逃离,如果动作慢了一些,他们很有可能被高温熏的晕过去。
面对流寇采用的火攻方式,秦军副将和延绥总兵官无可奈何,压根想不到应对的办法,人家流寇将食用的麻油拿来当做燃料,也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。
临时中军帐里面,终于传来了咳嗽的声音。
一名传令兵走出中军帐,请站立在外面的诸位军官进去。
走在前面的是宣府总兵官和大同总兵官,走在最后面的是秦军副将。
孙传庭站立在地图的前面,脸色发白,脸上没有什么表情。
众人抱拳对着孙传庭行礼的时候,他没有回头。
没有人开口说话,中军帐里面异常的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