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朝廷的敕书都不一定在乎,怎么可能在乎他这个五省总督的命令,人家抗令不尊,他孙传庭也没有任何的办法。
孙传庭很疲惫,心更累,他看了看秦军副将,虽然看不清楚。
“好了,你去歇息一下吧,明日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形,要保持好体力,这样才能够从容的撤离,若是有可能,给诸多的将士说说,只要能够进入到湖广的郧阳,情况就会好起来。。。”
孙传庭没有丝毫的底气,说话的时候都是软绵绵的,他很清楚,自己的话就是画饼充饥,没有丝毫的作用,也不可能鼓励将士的士气。
秦军副将不再开口说话,默默的点点头,转身离开了。
周遭有几个黑乎乎的影子,那是护卫孙传庭安全的亲兵。
孙传庭没有仔细思 索秦军副将话语里面的意思 ,依旧是一脸的沉重。
。。。
宣府总兵官和大同总兵官依旧呆在一起,他们距离军士歇息的地方不远,他们的身边几乎没有军士,为了说话的安全,他们甚至支开了身边的亲兵。
应该说,两人内心真实的想法都没有完全说出来,虽然他们麾下的军士数量不多,但那都是他们最为精锐的军士,连续两天的逃命,他们麾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