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是身经百战的老营骑兵,不到山穷水尽的地步,他们是不会大规模撤离的。
军官在前面带头拼杀,不惜性命,军士自然也会拼命。
渐渐地,被压制的义军军士,在付出了一定的代价之后,逐渐的稳住了。
双方的军士,从一边压制另一边的情形,逐渐开始朝着相持的阶段过度。
最为惨烈的厮杀也开始了。
。。。
孙传庭手持单筒望远镜,身体在微微的颤抖,如果不是进攻的时间过于的短促,他已经命令军士全数撤离战斗了。
流寇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顽强,在全面遭受压制的情况之下,还能够坚持下去,眼看着遭遇打压的流寇,开始稳住阵型,双方厮杀在一起,孙传庭的心再一次被刺痛。
箭羽不多了,弓弩损失殆尽,这一次的进攻,孙传庭已经拼尽全力,本来期盼着能够在流寇猝不及防的情况之下发起进攻,一举击溃对方,谁知道出现这样的情形。
这个时候命令军士撤离是绝对不行的,等同于自杀。
放下单筒望远镜,孙传庭看向了身边的延绥总兵官,咬牙开口了。
“率领所有的军士压上去,一定要彻底压制流寇的气焰,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