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而且还是在家传武功尽墨的情况下,不得不修炼本不适合男子的**功。这样的小鬼用来充当玩物娈童倒还不错。可笑刚刚震慑于那一剑之威,竟成了惊弓之鸟。
“你是欢喜教的梅英护法?”
看了她一眼,男孩忽然问了一句。
被轻易道破身份来历,煞是黑衣女子梅英狡诈阴沉。也不由身子僵了一僵。而白婕梅更是困惑询问:“你怎知……”
男孩淡然道:“袁尉亭不是散布谣言污蔑你为梅英护法吗?既然要污蔑,总要有几分凭据,你俩单看外貌。倒是有几分相似。”
白婕梅闻言一怔,这才醒悟对方的婀娜身段以及娇艳丽容的确与自己有四五分相似。但不同在于自己气质是高贵清冷,对方却隐隐透着一股媚荡邪气。
男孩继续道:“莫看她甚至比你年轻几分。实际上至少也有四五十岁,而且出手元气驳杂,混有不少不属于她的真元阳气,显是惯于采阳补阴的老手。不是欢喜教的,又能是什么来历?”
白婕梅依旧疑惑不解:“我们与欢喜教无冤无仇,为何要盯上我们……”
“以你的情商智商,难怪落得这般下场!”男孩略带嘲讽地一笑:“还不明白吗?你的大仇家袁尉亭早已与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