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什么鬼?”另一人怒喝一声,冲上前来,飞起一脚往逍遥胸前踹去。
逍遥身形一转,却趁机以飞龙探云手点他脚踝,他的脚一麻,随即整条腿都痛得立身不稳,踉跄跌退了好几步。
“啊……我的脚……”他痛得差点以为自己的脚断了,失色惊呼。
逍遥假装跌倒在地,口中叫嚷道:“你踢到了我,再加二十两,共四十两啦!”
第三人见两位兄弟一个像是手臂脱臼,一个脚像是扭伤,怒道:“哼,我就不信这小子这么邪,碰到他的都要伤了。”
他从后腰抽出一根短棍,扬手便往逍遥抽去,逍遥翻身弹起,抱头乱闪,口中还不住叫嚷着,“哎呦,打到我了,现在是六十两……哇……八十两……一百两啦!住手,再打就要番两番,跳到四百两啦!”
逍遥一面乱叫,一面踏着歪歪扭扭的步法靠近了那人,呼的一掌拍在他心口,掌中暗运探云手的柔劲,拍得那人胸口一窒,头是行侠仗义,可也有不少是私怨闹事的。”
“故韩非子曰‘侠者以武犯禁’,是国法的五蠹之一,老是纵容也不大好……”
逍遥听刘晋元这样说,倒像是官家出身,似笑非笑的道:“我方才就是以私刑处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