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仁贵听到陶谦的话,看着陶谦的表情,他就知道结果了。
陶谦见到薛仁贵表情有些隐晦,他看着薛仁贵,道:“这件事情,有什么不妥吗?”
陶谦作为徐州刺史,这样问薛仁贵那是给足了薛仁贵面子。
“没有!”薛仁贵可不会告诉陶谦,张闿贪财,派张闿去护送曹嵩,那是肉包子打狗,一去不回。
站在这里,他虽然喊陶谦家主,但他可是陶松的手下,是益州官员,不是徐州官员,对于徐州的事情,他尽量不要去管,说多了,可能还会影响到陶谦对他的看法,毕竟张闿是陶谦的手下。
这也是陶松交代他的。
“仁贵,平安让我把徐州的兵权,想办法转移到你手里,这件事情,不是一句话就能解决的,这里面关系到很多人的利益。”
“首先第一个曹豹,他是我的亲信,跟随我多年,如果一下子销了他的军权,可怕会引发兵变,这里需要找个理由,把他调走!”
“第二个人是曹宏,曹宏掌管我的亲军,这里你到时可以先去接手,我手里的七千丹阳劲卒。”
陶谦这样对薛仁贵说,但他心里有自己的打算,毕竟现在他还没有让位给陶松,他就算想把兵权收回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