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!”
“你给我滚蛋,等冉天王到来,我在跟他谈,一个畏手畏脚的家伙,怎么能当太子,你想让我女儿跟你一起吃苦,受人欺负?”
“珍儿,你这段时间给我老老实实待在皇宫,我没有跟冉天王谈妥,这门婚事推了!”
陶松看不上冉行,作为一个君主,畏手畏脚,那还不被手下大臣架空,成为一个傀儡,君主气度不够,他女儿嫁过去在,怎么能有好日子过。
“父皇,你不会来真的吧?”
陶珍见到陶松发火,一下子急了。
“来人,送客!”
陶松起身不搭理陶珍,直接赶走冉行。
“珍儿,你要是敢走出皇宫一步,我打断你的腿,我陶松的女儿,怎么能嫁给窝囊废!”
陶松不爽,直接爆发,看着冉行,就是不顺眼。
“知道了!”
陶珍对陶松点头,翘起自己的小屁股。
“真是的,这就是冉闵的儿子,老子失误!”
陶松气冲冲的对着上书房走去,人想到冉行,那是一肚子火气。
“冉兄,被你害惨了!”
冉行刚走出皇宫,看着赶马车的车夫,出口喊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