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坐着一个仿佛画中仙人般的男子,一席白衣,俊雅非凡。
和他一比,史大器就觉得自己,完完全全彻头彻尾,就是一个庸俗蠢物了,难免有自惭形秽之感。
还未想出,要不要出去打个招呼。
就听见那男子说道:“徒儿!为师已教了你十年,未曾传你多么精妙的修行之法,却将这天下变幻更替的大势道理,全都教给了你。你以此入世修行,需当改换天地,再造乾坤,来日你我,或有一日,可在仙都相会。”
史大器顺着男子说话的方向,这才看到,在男子对面,其实还站着一个老实木讷的中年男子。
虽然生的长须、大耳,面有异象,却比起那白衣男子的风姿来,差了不止是一星半点。
“师父,当今溱国天下已经大乱,正是弟子出山显露本领之时。只待来日,弟子平定了天下,再为师父建庙塑金身,让天下人叩拜。”中年男子干巴巴的说道。
那白衣男子却摇摇头道:“你不成,你胸中自有锦绣,然而缘法不足,命数不够。只可为辅,不可为王。”
“那敢问师父,何人可为王?”中年男子并未不忿,只是追问。
却听那白衣男子道:“你自有你的机缘,时机一到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