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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着漠北，眼中有细碎的泪光：“所有人都只会说我错了，而他司徒宣湛，是雄才伟略的帝王。那个曾经被我父亲守护半生的国家，不会有一个人记得他做的一切。”</p>
漠北看着这样的她，心突然疼了一下。他抿了抿唇，不知道应该说什么。</p>
对呀，这个世界，从来都不是公平的。</p>
他可以想象，如果漠北如今还活着的子民知道，他在为灭了漠北的仇人做事。他们会在背后尽情地骂他，不会有一个人设身处地站在他的地位想事情。</p>
事实上，他和苏倾城在这一点上很相似。</p>
都是被国家抛弃的人。</p>
“所以，你才会照顾北地的大皇子。”漠北声音放柔。</p>
“嗯，原来你知道呀。”苏倾城语气没有什么波动，似乎她只是做了一件小事。</p>
“漠北，我能做的，就是利用我所能利用的一切，达到我想要达到目的，你知道吗？”</p>
苏倾城看着他，仿佛是想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