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备了酒食和炉火,公公们也下去暖暖。”
十一月了,深秋初冬的夜,真的很冷。
“那这里……”王德全有些迟疑。
玲华笑着过来推搡:“奴婢和离寞,还有小宝子小柱子在这里守着,我们都是小主调教的,公公难道有什么不放心。”
王德全赶紧摆手:“玲华姑姑这话可别说,这罪名,奴才了担当不起。”
明时此时笑了起来:“干爹,你就听玲华姑姑的吧。儿子听干爹昨天还咳嗽了两声,想来身体正不好呢,干爹有所不知,今天皇上还说了,让儿子替干爹分担一些事儿,不要让干爹太劳累。”
王德全听闻此言,有一些感动,眸中含泪:“皇上果真这么说。”
明时正色:“儿子怎敢假传圣旨,不忠不孝呢?干爹要是不放心这里,儿子在这里守着吧。”
最后,王德全被说动,门前就只剩下了六个人。
玲华、离寞、小宝子、小柱子,外加明时,以及那个始终低着头的素净女子。
离寞给众人使了一个眼色,就推开门,端了一些糕点走了进去。
“皇上,接下来该怎么走?”
苏倾城窝在邵鸣笙怀里,葱根一般的手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