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看着邵鸣笙的背影,那一瞬间,他仿佛感受到了邵鸣笙的孤独。
高处,从来都不胜寒。
他是随他时间最长的人,可是,也不懂他!
他转身,出了殿。
“干爹!”
明时走上前,面上带着忧色。
王德全看着他,皱了皱眉:“你还想去‘碎芳斋’?”
明时本想留在“碎芳斋”,是王德全不允许。
想到这里,明时摇了摇头,可是看表情,他依旧很担心。
“俪妃娘娘,还好吗?”
他知道王德全能够知道“碎芳斋”的情况。在王德全面前,也没有掩饰自己对苏倾城的担心。
王德全皱了皱眉,看着明时的表情,有些晦涩:“你也是……俪妃就那么好吗?”
他最亲近的两个人,居然都觉得苏倾城好。
“嗯,除了干爹,俪妃对儿子最好!”明时坚定地道。
王德全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别担心,皇上如此,也可以说是保护俪妃娘娘。毕竟苏大人牵扯的事,可是通敌卖国!”
明时皱眉:“既然通敌卖国,那么为什么还要放走凉帝?”
其实所谓通敌卖国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