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救了你徒弟两次,你特娘的连个谢谢都不说,怎么着,合着我救了你的徒弟,还欠你的了?”
以我对二爷的了解,和他说话的时候,说话的内容不是那么重要,可说话的态度和语气却非常重要,对方这么蹬鼻子上脸,要换成别人,二爷说不定已经动手打人了。
可这一次,二爷还是压着一些火气,只是很不爽地回了一句:“当初要不是因为我,你们阁皂山还指不定变成什么样呢,你就是欠我的。”
阁皂山,姓姚,救过我两次,这几个信息合在一起,我顿时意识到,此时坐在我跟前的这位“恩人”,就是行当里的三座大山之一,阁皂山的隐世长老姚玄宗。
在我们这个行当里,龙虎山的张真人,茅山的空云道长,还有眼前这位阁皂山隐世长老,可以说是权威中的权威,别人见到他们,可都要毕恭毕敬,生怕说错了话,触到他们的逆鳞。
可看姚玄宗和二爷现在的样子,两个人都压着火气,憋得脸红脖子粗,我就忍不住想笑。
他们两个,你瞪着我,我瞪着你,过了好半天,姚玄宗呼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指着二爷的鼻子吼:“仉侗,我告诉你,咱们俩现在两清了,以后你徒弟再出什么事,别指望我来救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