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气的咒文,上面还散发着淡淡的灵韵,想必就是它,在这段时间一直保护着鲁晴。
等我将纸卷重新卷好,放入木匣中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,期间鲁晴一直身子挡着正副驾驶座间的缝隙,不让后面的人看到木纸上的内容,以至于连下午的课都耽搁了。
我将木匣交给鲁晴,又把头靠在座椅上,闭上眼,仔细回顾了一边之前看过的内容,觉得没什么疏漏了,才睁眼问鲁晴:“你平时过港口的时候,是怎么过安检的?”
鲁晴一脸的不解:“港口那边有安检吗?我怎么没发现?出外海的港口才有安检吧。”
我一想也是,海安港那边肯定是有安检的,只不过那是对内港口,鲁晴走的又是渡客通道,不涉及走私风险,再加上木匣子又不是凶器,也查不出什么问题来。
眼看着鲁晴已经将木匣子放进了书包,我感觉光靠那一个小小的符文,还是无法护她万全,于是便摘下了脖子上的通灵宝玉,对她说:“这东西你先贴身戴一段时间,等我离开海南的时候,再把它还给我。”
这枚通灵宝玉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几乎没什么用处了,但它毕竟是老仉家代代相传的宝物,我当然不敢随手送人,该收回来,还是要收回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