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老阮下来的时候,白老狗这手法可就粗糙了,也不能说粗糙,应该说他压根就没发力,我也没想到白老狗会这样,还是按照接住古婆婆的力道去接老阮,结果差点让老阮栽了个大跟头。
也就从老阮落地的那一瞬间开始,他和白老狗就算是结下梁子了。
其实我觉得白老狗这人挺怪的,你说人家没招你没惹你的,你非要得罪人家一下,好像不结个梁子心里就不痛快似的。
多个朋友多条路,多个对头多添堵。我不相信白老狗在行当里混迹这么多年,连这样一个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。所以他的种种举动在我眼里就变得越发怪异起来。
很早以前姚玄宗就告诉我白老狗是个怪人,现在看来,这话果然不假。他不是脾气不好,是真的怪,我感觉他的思维方式都和正常人不一样。
琳儿最后一个下来,随后我和白老狗就打开手电,在队伍最前方探路,其他人跟在后面。
本来何文钦想走在前头来着,可他心太急,我担心让他探路可能会弄出幺蛾子来,好说歹说,总算是把他劝到队伍末尾压阵去了。
顺着楼梯一直向下走,我就发现石头打成的阶梯上零星长着一些蕨草,这很不寻常,按说这地方完全不见光,不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