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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他们抵达龙虎山的第三天晚上,灼尘子凌晨夜起,他出门的时候还是睡眼惺忪的样子,回来的时候却惊慌到了极点。
就在灼尘子上茅厕的时候,有人将一张字条扔到了他怀里,他打开一看,上面竟是实用的笔记:“我被压在龙虎山顶,让大哥救我!”
看到这张字条,我爸才知道实用已经被龙虎山活捉。龙虎山表面上伪装得平静,也只是担心我爸看出什么苗头,实用毕竟是我爸一手带起来的,他们担心我爸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。
但他想不通,这张字条究竟是谁送出来的。
同时他也在想,龙虎山既然抓住了实用,完全可以告诉他,毕竟实用的罪并不算重,说着说,以实用的聪明,绝不会让自己沾染太多罪名,龙虎山按理来说不会太过为难他。
可龙虎山这么遮着掩着,却让人嗅到了一股极为不安的味道。
在我们这个行当中,自古就有一套自己的生存法则,也有着自己的秩序,或者说有自己的一套家法。但家法不比国法,只要是依靠国法就足以处理的事务,通常是轮不到家法来制裁的。
但实用不同,他太聪明,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危害极大,可他又藏得太深,撇的太干净,国法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