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守个门,陪我练练功。
也不知道是怎么了,自打从里世界出来以后,我脑子里就总是出现这种无所谓的幻想。
武痴已死,想这些还有什么用?
我沉了沉气,让自己的心绪完全平稳下来,而后便收起阳线和八卦钱,重复在山壁上掏洞、上跃的过程,尽可能用最快的速度爬上山巅。
出乎意料的是,张大有并没有阻挡我,从始至终,他的心思 全都放在了为玉镰注阴上。
从鬼眼的视线里,我也能看到张大有对着玉镰时而皱眉沉思 ,时而抓耳挠腮,看起来非常烦躁。
向玉镰中注入阴气的过程并不顺利。
双脚踩在山顶的砖板地上,我才发现自己的膝盖都有点软了,既然张大有没有立即开打意思 ,注阴过程也要再维持一段时间,我干脆就坐在地上,让体力自然恢复。
张大有像个没事人一样瞥了我一眼:“连凶神 都不是你的对手?”
他故意让自己的动作和语气显得很轻松,可那张写满了烦躁和妒忌的脸却出卖了他。
我需要更多时间休息,既然张大有主动开口,我索性就顺着他的话头继续聊,藉此来为自己争取更多时间:“它自杀了,你低估了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