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梁厚载的猜测是对的,既然实用能搞到那样一块充斥着夜魔阴气的明胶,那他就能搞到更多的夜魔阴气。
兴许,在我和吴林找到玉镰的时候,实用就已经找到了其他的阴气之源。
掌东海大概不会像我和梁厚载这样思 考这么多问题,他只是凑过头来问我:“你也不能老在这坐着吧,你的幽冥通宝还在梼山上呢。”
尽管心中充满了强烈的挫败感,但我也知道,坐在这儿兀自难受没有任何意义,于是扶着膝盖起身,
沿着原路返回时,梁厚载扫视着搭在树枝上的钢索,以及钢索正下方那条已经变成暗红色的血迹,脸上的表情非常压抑。
想一想张大有被滑轮吊在钢索上滑动的情景,我心里也很别扭,那时候张大有应该还没死透。
我先回了趟独崖观,拿了幽冥通宝和梼牙,随后才下山与老左汇合。
在芽谷见到老左的时候,老左也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,他整个人都是虚的,要靠青崖子和孙路远两人架着才能勉强站立。
芽谷上空,飘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儿。
再看看青崖子、孙路远,以及附近的澄云大师和陈道长,每个人都很有精神 ,一点不像是刚刚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