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不等杨丛义再说什么,接着说道:“施主体内毒气已有消退,但尚未排除,可将伤口拍散,让毒血流出体外,再调息一时半刻,便无大碍。”
杨丛义听到道长此话,便不再多言,右手一撮左手背,将凝结的伤口重新撕裂,只见又有紫黑色的毒血流出,但不过多时,黑色渐渐消退,变为正常的红色。
郑道长取出一纸包,向杨丛义道:“敷在伤口上,每日一次,七日之后,即可无碍。”
杨丛义谢过,接过纸包打开,见是黄色的药粉,想也没想,捏起一些便洒在左手伤口,药粉一沾伤口,初时有火热之感,仿佛灼烧,片刻之后,又有清凉之意,十分舒坦。
见杨丛义已然没有大碍,郑道长这才问道:“施主你们是什么人,到此又为何事?如何就惹得群蛇围困?”
杨丛义如实相告:“不瞒道长,我等都是怀宁府衙的公差,进山来是为抓捕越狱死囚,也不知为何会被群蛇追赶到此地。”
郑道长听后,未有言语,转身来到崖边,向崖下望去,然后又道:“施主请看,这崖下蛇类何止万千,聚集不散,坚守不退,当有缘由。”
杨丛义上前几步,向崖下一看,只见无数的蛇类,密密麻麻,层层堆叠,从崖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