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被驱赶的人群中忽然有人高声质问,纷乱的院子为之一静,众人听得质问,都停下脚步,回头望去。
正在整理名册的沈缙脸色一变,起身道:“刚刚是谁,站出来。”
人群里安安静静,无人回话。
“都聋了!刚才是谁乱叫,自己出来!”衙役立即吼叫起来,冲进人群就要一一盘问。
林嵩厉声道:“院内的,无人站出来,全部取消应征资格!”
应征人群里顿时混乱起来,都开始左顾右盼,看看是哪个多嘴的惹事,连累他们
出言讥讽上官乃大罪,何况是一个平民,打板子、吃牢饭是跑不脱的。
在这里募军,沈缙、林嵩二人便是主官,谁能应征,谁不能应征,都是他二人说了算,第一次出来做事就有人挑战他们的权威,还出言讥讽,身为太学生的他们,如何咽的下这口气,势必要找出来,教训一番。
“两位大人不用摆威风,我乃相州薛望。”一人从人群中走出,在人群外站定,看着沈缙与林嵩,脸上毫无惧色。
沈缙看了那人一眼,便淡淡说道:“薛望,你可以回去了。”说完便坐下,自顾整理名册。
叫薛望的年轻人不由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