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收拾行装。
吃完饭,杨丛义将钱袋留给大叔,交代一番,便先行下山。
古人重信诺,既然大叔答应了,他就不担心大叔不来。
现在他担心的是营地里的情况,五六百人在一起,不要出事闹事才好。
下山之后,取了马匹便一路往太湖县急急赶路。
从黄梅县到宿松县,两县之间有六七十里山路荒无人烟,无茶铺无驿站。杨丛义来回已经走过两次,三年前步行,走了将近一天,前天回来骑马也跑了一个多时辰。
纵马奔驰间,忽见前边官道上黑影一片,隐约有叫喝之声传来,几息之后,便看得清楚,原来有人在官道上缠斗。
杨丛义三年前吃过一次亏,不欲多事,况且还要急着赶回太湖县,更是不想有片刻耽搁。
官道只有一条,别无他路,只能冲过去,或是等着他们分出胜负。但在一边围观是需要付出代价的,荒芜人烟的地方,谁知道他们为什么争斗,难免不会被殃及。
几息之间,念头急转,杨丛义决定催马冲过去,管他们有什么恩怨。
马鞭一挥,啪一声抽在马屁股上,身下的大马吃疼,一仰首奋蹄飞奔,沿着官道右边直冲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