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多保重。”
汤父道:“路上不要耽搁,半个月之内送回去,到家之后给我报个信。”
老仆人道:“老奴知道了。”说完就走,跟上汤六娘出去。
马车出城,一路向北而去。
“六郎,要是马车太快,颠簸了,你说一说,老奴就慢点。”
“不用,越快越好。”汤六娘在车内生闷气。
才刚刚跟四姐见上一面,好多话都没来得及说,就被赶回去,这一走,再见不知会是何年何月。一想到四姐手上粗糙的皮肤,跟她年纪不相符的面容,还有那随意梳起的头发,特别是四姐那无时无刻不挂在脸上的笑容,每每想到就觉得心酸,忍不住的眼眶湿润。
四姐这么做值得吗?汤六娘不知道,她从来没有问过,也不敢在汤鷽面前提起。
值不值得,也许只有汤鷽自己知道。
六娘走了。
汤鷽晚上回到回易督造处的时候,不见六娘,就知道她应该已经被送回去了。自从他离开剑蒲县到临安开始,他就知道自己不可能时常回去,家里人也不会来看他,如今授官,又有差事,更是不可能回去。这次六娘能来,应该是意外吧。
进入九月之后,泉州湾忙碌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