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轻揉着太阳穴,回道:“今天卸船的货太多,出了些差错。”
女子走到汤鷽背后,把双手放在他肩上轻揉:“姐,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刚才都要睡着了。”
汤鷽回头道:“别叫我姐,要叫哥。跟你说多少次了,就是记不住。再改不过来,赶紧回老家去。”
这女子不是别人,正是再次来到泉州的汤六娘。
汤六娘吐吐舌头,媚声笑道:“好,哥,今晚就让小妹来服侍你吧。”
汤鷽一听这话,转身就给了汤六娘一巴掌,斥道:“恶心不恶心,听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”
汤六娘笑道:“谁要你让我叫哥的,深更半夜,这么叫不是应景嘛,是吧,哥。”
一个“哥”字尾音拉的老长,极尽娇媚与温柔。
汤鷽浑身一颤,一把打开汤六娘搭在他肩膀上的手,又斥道:“想嫁人了?明天我就让爹给你说门亲事,把你嫁出去。”
汤六娘闪身坐下,正经说道:“我年纪又不是很大,我才不嫁,嫁人有什么好,你看大姐二姐,天天带孩子又受气,哪有我们自在。”
汤鷽道:“你多大了,还说自己不大,都已经整整十六岁,比你还小两岁的堂妹都成亲了吧,是不是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