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竺的回易,可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参军,二人大人在时,有大人撑腰,我说话还能管点用,你们不在,我想调个人都调不动,事事都要来找黄大人协调,本来就人少,更增添了许多无谓负担,弄的我焦头烂额。”
杨丛义心里一动,低声道:“你的说可是赵安赵将军”
江恺不屑的回道:“不是他还有谁,自从来到天竺,整日在营房里花天酒地玩女人,弄的宣威军军纪散漫,两个月都没见他们训练过几次,半个月前还派人来催要饷钱。再这么下去,船队怕是走不远了。”
汤鷽道:“他们要饷钱做什么不是说好的所有人的薪饷回到大宋再发吗”
江恺道:“二位大人不在,黄大人又万事不做主,我无官无职能怎么办实在看不过去了,我跟黄大人建议,让宣威军、后备军都领取售卖货物的差事,完成的就发饷钱,没完成的就不发,结果六七千人一出去,就出现这种奸污天竺女子的事情。也是我考虑不周。”
杨丛义道:“这让这么多人出去,你确实不妥。但奸污女子的事情,还是因为军纪涣散,赵安难辞其咎。宣威军的事先不说,先看看受害人,把他们安抚下来才是当务之急。”
说着,三人下了神舟主船,直奔回易营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