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州说话实在太难听,还当着那么多人面说她,她一个回易小官,还不算入官场的年轻人,如何受得了这种当面羞辱与诽谤,没有在外人面前哭出来,也是她心性坚韧,有了一些男子气概。
哭过一会儿之后,汤鷽止住眼泪。只要坚决不开营,不交易,等到临安来人或黄大人亲自来,她把船队的一切都交接出去,不论如何交易,她都不再沾染半点,王知州的诽谤之语就不攻自破,她的名声自然无损。
稍作调整之后,汤鷽继续开始核查账目。
其实这些账目她在从塞尔柱返回大宋途中已经整理过一遍,七艘船货物的交易记录已经全部销毁,从到达广州那一刻起,七艘船货已经不在回易船队的账目里,等到在泉州出售大批货物之后,七船货也从船队消失了,变成了厚厚一沓银钞。现在她要做的,就是再核对一遍,消除可能存在的漏洞。
船是她自己买的,货也是她自己的,只不过借用了回易船队一些人力帮她掌船搬货,随船队带些私货出海,虽然不犯罪,但让人知道终归是不好,若年纪轻轻,名声有损,想要官职升迁怕是不可能了,所以还是得小心一些。
继续闭营五天之后,营地迎来了临安来的两个大人物。
一个是户部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