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行军,或在那梭镇部署一支部队,与他们面对面形成对峙,为蓄水拖延时间。不管是接近周旋,还是对峙,我们都是兵力悬殊,十分危险。”
杨丛义点头,这的确是一个问题,即使大河水大,蓄水也需要时间,如果在蓄水期间,敌人刚好就到了,面对干枯的河流,敌人会很快过河东进,离开那梭镇,因此必须派人周旋,或在那梭镇隔河与敌人对峙。
隔河对峙看似最好,能将敌人刚好堵在河对岸,处在南下大水的正面,但敌人一旦发现河流水位降低干枯,必然绕路过河,最终很可能奉命对峙的宣威军被灭,敌人也会逃走。
“姚昶说的对,如果我们在双峰口拦截大河,就必须在水坝蓄到足够的水之前,将敌人留在那梭镇。我们要派一营人马立即渡河,在敌人行军路上骚扰阻击,延缓他们到达那梭镇的时间,至少延缓两天,等蓄水完成之后,听从号令,放敌人到达那梭镇。这个差事谁领?”杨丛义思虑片刻之后问道。
“我来。”苏仲、潘诚几乎同时抢道。
“你二人不管谁去,其实都能完成任务,但苏仲曾经跟李越人交过手,比较熟悉他们,这次还是苏仲去为好。”杨丛义对他们表现主来的勇气很满意。
“谢监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