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,在人来人往的大街走一天都不会有人认出来,哪有人有那闲心思来非议我。在这临安,能被百姓议论的都是朝中大员、皇亲贵戚,当官没个三五品,还真没人认识。说实话,在临安啊,还不如在山里自在呢。”自嘲一番之后,杨丛义忽然话头一转,问道:“哎,程兄弟,你不在香炉峰好好待着,怎么也到临安来了?”
程文看了一眼身旁的男子,然后才回道:“山里出了点变故,让我到临安来打探点情况。”
“什么变故?”杨丛义一惊,急忙问道。
“其实也没啥大事。”程文似乎是不想多说,便随意搪塞过去。
杨丛义哦一声,也就不再追问。随后又道:“那你要打探的情况打探的怎么样了?可有眉目?”
“我才来没两天,刚刚在临安站住脚,一点头绪都没有。”程文还是不愿多透露。
“既然刚来临安,那就先玩几天。刚好无事,下山吃酒去。”杨丛义笑道。
“今儿就算了,我这儿还有些事要谈,改天。”程文想都没想,直接婉拒。
杨丛义哈哈一笑道:“那行,程兄弟先忙,我们改天再见。有时间可去钱塘门附近的如家客栈找我,眼下在那儿落脚。”
“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