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道:“如果我没听错,方才报案人还说这伙土匪脚上穿的鞋也一样,这也是疑点。去大街上随便拦住十个人,能有三两个穿的鞋一样就不错了,一帮打劫商贾的土匪穿的这么整齐说不通,除非他们来自一个妆容统一的地方。”
“还是军营?你是说那伙土匪出自军营?”知州大人惊道。
刘捕头赶紧道:“这只是我的猜测,同样的刀,同样的鞋,在南剑州我还想不出,除了军营还有什么地方会是这样。那些豪门大户虽然也有看家护院的人,衣裳和鞋都是统一缝制,他们的刀也是统一打造,但他们的刀样式与军刀不同,也没有铁匠敢私自仿制朝廷的武器。”
“这么说来,除了军营别无他途?”知州大人追问。
刘捕头虽然十分怀疑他们来自军营,但却不敢轻易说出口,只能回道:“等我把刀拿去找他们比对之后,才能最终确定,有些什么意外,也不好说。”
知州大人道:“这伙土匪终于又露面了,这次务必要抓住他们,把他们做下的几件案子都结了。加把劲,办完这件案子给你放假半个月。”
捕头脸上没有丝毫兴奋之情,反而十分凝重。
涉及到军营的案子哪有那么好办,禁军营地不是想进就能进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