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孟知州便道:“本官来南剑州任知州两年,对银矿上的烂事也不想过问,只想顺利渡过任期,几个月之后调往他处任职,可他们实际控制了银矿还不满足,还想染指药材生意,接连制造数起劫案,杀人越货,从不留活口,这些事他们以为做的隐秘,本官不知,可明眼人一看便知,本官只是任期时日不多,佯装不知罢了。但此时公然在城里杀人,显然没把本官放在眼里,若本官再不过问,以后这南剑州就成了他们的天下了,那可真是笑话。”
“原来孟大人对这一切都了如指掌。”听完对方一番话,杨丛义怔怔无语,好久之后才说出这么一句无关紧要的话来。
孟知州道:“本官原本不想搭理他们,任他们闹去,任期也快到了,过不了三两个月就会走,可他们实在太不像话,一夜之间,公然作案二十三起,若是此事传到朝廷,命案再破不了,本官一世清名就要毁在南剑州了。”
“孟大人,下官想知道,如果二十三个人证没有被灭口,土匪的案子你会查吗?”杨丛义心中一动,忽然发问。
孟知州沉默了,过了一会儿才回道:“本官会查,但不会查出什么有用的线索。”
随后又道:“但你这个假设不现实,因为他们绝对不会留下任何证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