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悄悄把女儿刚才给他作的画收进袖中。
一切收拾完毕,三人便朝前衙走去。
杨丛义在一间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屋子里住下,睡觉是睡不着的,天太热。
趁这点时间他把孟知州跟他讲的南剑州之事,还有他自己所见所闻,所思所想,统统捋了数遍,最后发现,就算抓到土匪,要想堪破南剑州乱局还是很难,因为乱局存在数年之久,便不是地方之乱,根源也许在临安。
一出手便是三万两土特产,这些年守着数座银矿,送出去的银子估计不在少数,能送到哪里去呢?可以想见,不是福州,便是临安。
“杨大人,知州大人请你去一趟。”
正思考间,屋外有人来叫,心知肯定是画师到了,收好包裹,起身便朝屋外走去。
衙役带着他,很快来到一处较为空旷的院落,走进一间通透明亮的房间。
一进屋子便看到孟知州坐在一边,立即快步上前道:“大人,画师找到了?”
孟知州笑道:“嗯,有画师了。”说完扭头朝旁边看了一眼。
“那就赶紧画吧,十几个可得要画很长时间。”杨丛义说完,顺着孟知州的眼神看去。
只见不远处有一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