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地方,找个地方细聊吧。”杨丛义道。
统制大人微微点头。
随后,二人很快离开校场,再次回到客厅。
各持茶杯,喝几口清茶,清清冒烟的嗓子之后,统制大人的心绪逐渐平静下来,但脸上神色并没有多少好转。
“杨大人,我向来真诚待人,并没有怠慢过你,也没在哪里得罪过你,你二进统制衙门却让我下不来台,此事可有说法?”统制大人的神色很冷,语气也很冷。
“实话说,统制大人待下官很好,下官与大人并无私怨,昨天来拜见大人之后,本想今天一早离开,直接就去福州,谁知慢走一步,被拦在城里,还被当作唯一的人证请去知州衙门,到了衙门才知道,城中昨夜发生了惨绝人寰的惊天大案,那些死者与下官同行两天,都是幸苦奔忙的苦命人,不破此案,下官内心难安。其实到了知州衙门,听说案情之后,下官便已知凶手定然存身军营下官身在殿前司兵案,既然离京,便有监察各军之责,偶遇如此大案,如若不闻不问,便是失职,食朝廷俸禄,失职便是不忠,与那二十三人同行数日,对他们的生死漠不关心,便是无情,二十三起命案,二十八条人命,有线索却若置之不理,不为死者讨还公道,便是不义,要做如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