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,生的也不差,又在临安做官,只可惜是个孤儿,家中无人帮衬,可惜了。”
“其实我倒觉得出身无所谓,不管出身如何,他现在都大小是个官,只是挣的钱少了,如果连家业都置办不起来,哪有好女子愿意嫁过去。”
“既然当了官,以后还怕置办不起家业?无亲族长辈,哪家女子嫁过去,都是吃苦受累的命。”
“要是他愿意入赘,是不是就可以了?”
“你想多了吧,纵使他家中无长辈,他大小也是个官,我们汤家又不是豪门大户,他能入赘?”
“算了算了,不成就不成了,我们自己别先打起来。”
“我那可怜的孩儿,还不知道在哪儿?三年就送回来几封信,她的命好苦,我的命好苦!”
“你就别操心了,她在外面好着呢,自小就是男儿汉,什么时候吃过亏?”
“行了,都回屋忙自己的去。”
三人分散,各回各屋。
杨丛义与汤父聊回易聊了很久,从船队离开泉州,一直聊到出使李越、占城,再聊到三佛齐国打通海路,而后到天竺、塞尔柱展开回易,一路再返泉州,只略去了与汤鷽困居海岛之事。
汤鷽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