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先收下,夫君以后可别再给我买这么贵的东西,不然我可要生气了。”清尘埋怨了一声,转手将莲花银簪插进发髻之中。
随后抬头问道:“好看吗?”
杨丛义点头回道:“娘子怎么都好看,这头饰配娘子更好看。”
清尘羞红了脸,口中无言,又将其他几件头饰收起。
“夫君刚说要接我们去临安?”
“是啊,我如今在临安任职,估计要在临安待很长一段时间,临安离泉州太远了,把你一个人留在这儿我也不放心,这次刚好到泉州办差,就顺便回来接你过去。”
“去临安我们住哪儿?”
“娘子放心吧,住处我都找好了,跟人借钱在临安城西买了一处宅子,等我们回去收拾收拾就可以住,离临安城也就四五里路,也不算太远。”
“借了多少钱?能还得起吗?”
“也不算太多,二百两银子。”
“二百两银子?我们家就二百零六贯钱,这差了一半呢,我们怎么还啊?”
“娘子放心吧,我现在是七品官,每个月俸禄三十贯,四月领了一次俸禄,把前边几个月的都领了,前后加起来三百多贯,况且还有三四年的实物补贴没去领,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