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不睡觉你瞎听什么,以后不准听墙根!”
莲儿似乎被打疼了,伸手摸了摸屁股,看看夫人脸上红彤彤的模样,隐隐还有笑意,好像不是被老爷打了,难道猜错了?没道理啊,明天这几天几乎每天晚上都听到老爷夫人的房间动静不小,还有夫人的哭声,怎么会错?
她一个未经人事的小丫头,哪里知道老爷夫人的房中每晚发生何事,估计她要很久之后才会懂。
杨丛义跟那将校简单交代一番之后出得院门,拉开车帘问道:“还有什么没带吗?要是没有了,现在就走。”
清尘摇头道:“没了,该带的都装好了。”
杨丛义见她脸色有异,马上问道:“清尘,你怎么了,是不是身子不舒服?”
清尘连忙摇头道:“没事,只是车里有点闷,过会儿就好了。”
杨丛义看她除了脸红,确实没有其他大碍,便道:“边上的帘子拉开透透气吧。”说完将马蹬收起来,一跃坐上马车。
“坐好了,我们出发去临安!”
言罢,轻轻一抖缰绳,马车顿时缓缓而行。
一马三人,踏上了从泉州到临安的漫漫路程。
官道稍微平坦,但也架不住马车颠簸,一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