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不相同,时间稍有耽搁,就得原地等一年,耗时费力。眼下已经是六月底,货物采购装运至少得大半年,大船修造也要时间,各类随船人员招募更是马虎不得,没有一年准备时间,船队不能出海,今年是不能去了,若现在开始筹备督造,明年冬天倒是可以轻松出海。”
一听这话,赵构微微蹙眉,问道:“随船人员和之前造得船不都还在吗?用得着那么长时间?”
黄琦道:“官家,大船虽然还在,可它们在海里泡了两三年,船板都快泡烂了,远洋航行不比江河行船,海上大风大浪,危机四伏,船不结实很容易就会被拆散,船毁人亡。要出海到南洋、西洋,就一定得造新船、大船,造船就要时间。之前招募的随船人员,去年船队回来在明州港闹了一出,他们都被遣散了,如今也不知道都去了哪儿了,要出海还得重新招募。”
赵构也只能叹气。
去年船队回来,满载稀有货物,各方争夺,吵得不可开交,回易船队是内库出钱督造,原本这些货物都归属内库,可那些御史言官口口声声说官家回易与民争利,奏折接连不断往宫里飞,无奈之下,只能划拨一部分交给朝廷,由朝廷出面处理。
对于此事,赵构嘴上没说,心里却是十分恼火,当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