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,由于他们是禁军,身份特殊,市舶司也不会管他们,贸易利润较为丰厚。”
杨存中接着又问:“在你看来处州龙骑军、南剑州神骑军和泉州骁骑军,他们的战力如何?”
杨丛义想了想回道:“有多少战力,下官不清楚,但从军中士兵多寡和来历来看,战斗实力堪忧,恐无一战之力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杨存中似乎将方才他所说的流言全部忘记。
杨丛义道:“下官亲自在校场点名验看过的各指挥人数不足一半,而那些人中真正在饷钱发放名册上的不足百人,营中其他人不过是用来充数打杂的流民和灾民,除人数不足外,日常操练也几乎废弛,走过场的居多。这等军队,别说打仗,就是去抓捕强盗土匪怕也不行。”
“所言属实?”
“千真万确!”
杨存中微微点头,而后道:“好了,没你的事了,下去吧。”
杨丛义不知何意,难道叫他来就为这点事?流言的问题还没为他澄清,就让他这么离开?
可都指挥使大人已经发话,他还能如何。
“是,多谢大人!”
杨丛义抬手行礼,而后朝后退了几步,这才转身快步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