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又跑来一个汤姐姐,好像她与夫君还十分熟悉,颇有交情,这让她每次一想起来,心里就不好受,纵使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样不好,也无法消除,因为汤姐姐与夫君实在太熟悉,又那么好看,那么清新脱俗,不能不让她担心,一旦她也被娶进家门,她以后的处境简直不敢想象,特别是她至今没能生育。
夫君如此夸她,清尘怎么敢领受只能无言以对,沉默不语。
吃完晚饭,晚霞满天,二人也不想早睡,便在院中闲坐,抬眼望那晚霞聚散,来回飘忽。
清尘告诉杨丛义,白天她们已经在院子阴暗的角落里设置了陷阱,要是贼人再敢翻墙进来,保准让他跑不了。
杨丛义自然想问问是什么陷阱,威力大不大,可清尘没有直接告诉他,只说只要贼人跳进来,就不可能再逃跑。
他猜来猜去也没能猜出来,不过既然清尘有信心能防贼,他也就不再为家里的安全担心,毕竟清尘随道法高深的郑道长习道多年,武艺也练了十多年,区区几个毛贼,她还是能轻松拿下的。
等天色渐渐暗下来,二人洗漱一番,便双双睡去。
今天接下选将大事,对杨丛义来说是难得的喜事,自然性趣盎然。
清尘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