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杨丛义站在章复等三名朝中官员面前,抬手施礼,十分恭敬。
三人看着杨丛义一身怪异的衣着和风尘仆仆略显疲惫的神情,心中各有心思。
“杨丛义,我们来选将营等你四天了,也不在乎多等你一个时辰。你蓬头垢面,破靴粘泥,是为了诉苦,还是显摆你一心为公收起你的把戏,不必在我们面前惺惺作态”
章复根本不吃这一套,只看一眼,他便认定杨丛义是在诉苦做戏、装可怜,他平生最讨厌这类人,是以直接无情拆穿。
李大人和黄大人看了看杨丛义,没有开口。
“大人恕罪既然大人见不得下官这般模样,容下官回营收拾干净,再来见过三位大人。”
对方是紫衣高官,位高权重,杨丛义哪里敢反驳,说他是惺惺作态,那便是惺惺作态。
“堂堂朝廷命官,状若沿街行乞之人,成何体统速去换了”
章复转眼不看。
杨丛义抬手应了一声,迅速离去。
“真实岂有此理”
章复望向杨丛义离开的门口,面露鄙夷之色,义愤填膺。
“大人恐怕是误会了,他这幅模样经历的风吹日晒不会少于五个月,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