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骂那御医。
朝中诸武将瞬间脸色铁青,不由得握紧了拳头,对那御医投去了凌厉愤恨的目光。
那御医一经喝骂,随即感受到了压力,当即把头低了下去,不敢再抬头。
“左相以为,我们应当如何备战”右相朱倬感受到了朝堂上气氛的诡异,金使刚来挑衅,就有人建议杀武将,真是愚蠢之极,若是这等言论传到江北,那就是逼着将士逃跑或叛逃。
陈康伯将目光从那御医身上收回,转向朱倬,高声回道“金人要在九月迁都汴京,索要江北土地,他们当然知道我们不会给,这一战不可避免。从以往经历来看,金人此次南下必是多路并进,至少有四路,西边一路牵制川陕西北军,中路从蔡州入荆湖,东路直下两淮,海上也会有水军,沿海南下。所以我们的防守抗击,也应当兵分四路,西路让吴璘督军出四川,坚守和尚原,阻止金人南下四川,并分一部兵力进驻襄阳,协防荆湖,不让金人中路军南下汉水和长江,而金人的东路军必然是最为强大的,但东路战线较广,金人可能会从淮东、淮西两线分进,我们在两淮地区兵力不少,坚城数座,只要长江以南的数十万精锐渡江北上支援,在淮河一线或是长江北岸的和州、扬州坚守,此战胜负当是五五之数,一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