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司都指挥使即使他们能去统兵打仗,临安谁来守,皇上的安危就不管了吗”
张去为说完,当即向赵构奏道“皇上,臣以为目前求和时机不成熟,与金国仓促开战,也不可能打得赢,临安距离长江太近了,一旦金人渡过长江,临安无险可守,结局不会比靖康之乱好,我们应该马上迁都,迁到南边去,福建的福州、泉州,或是往西,迁进川蜀,总之我们要迁到金人骑兵去了不的地方,待朝廷稳固之后,召集天下兵马全力与金人对抗,在战争中锤炼军队,总有一天能把金人赶回长江以北、淮河以北,等金人退走,我们再迁回临安不迟”
话音一落,礼部侍郎马上接话“臣附议张都知所言有理,金人早有准备,而我们毫无准备,没有粮草,没有兵力,此时开战根本不足以跟金人对抗,我们以退为进,徐徐图之,金人千里南下,长途跋涉,必不能久战,我们避其锋芒,用不了多久,他们自己就会退回淮河以北。我们马上迁都,离开临安南下,才是最稳妥的做法为大宋江山计,望皇上尽快拿定主意,早日离开临安,暂避祸患”
赵构在御榻之上,早已汗透衣背,惊恐无状,心里乱成一团,群臣在争论什么,他根本就没有听清。
但“早日离开临安,暂避祸患”这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