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统计!”
杨丛义高声道“好。我们此番赶来还算及时,不过我们也只是挡住了敌军第一次渡江攻击,不可大意。协助本地守军打扫完战场之后,马上在附近扎营,驻守太平渡口!”
“是,大人!”苏仲领命而去。
“杨将军手下都是精锐,果然不负精武之名!”虞允文奉承道。
“大人过奖了!”杨丛义赶紧推辞。
而后问道“还不大人贵姓,在何处任职?如何就来到这无人防守的太平州?”
虞允文道“本官虞允文,先前在临安任中书舍人,上月随同知枢密院事叶义问叶大人离开临安,督视江淮兵马,任职军事参谋,前天到建康,听说敌军在太平州对岸造船,准备渡江,我便过来例行巡视一番,不想整个太平州半个月来一直无人主事,无人防守。我身居军事参谋之职,奉朝廷之命慰问前线,面对这等情形,纵使不懂军事,也不能不尽职。幸好杨将军带着大军及时赶来支援,不然我跟守军都会死,而太平州也保不住,太平州不保,整个江南就危险了。”
“原来是虞大人,久仰久仰!”听闻对方的名字,杨丛义心下一惊。
这个名字他是听过的,历史上虞允文以文官之身,指挥大宋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