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兵三处,骑兵行动迅速,我们恐怕不行,一旦兵力分散,敌军再从一个渡口猛攻,我们不能及时调兵支援,只要一个地方守不住,江防就会丢失。现在敌方的意图还不明显,如果只是尝试渡江,那倒还好,如果是要分兵另外两个渡口,麻烦就大了。”
“杨将军以为我们现在应当如何应对?”虞允文看到杨丛义十分忧虑的神情,马上也变得有些担心了。行营派来的身份尊贵的人马上就会到镇江,如果此时江防出了问题,他这一个多月以来的努力就要化为流水。
杨丛义想了一想,说道:“目前敌情不明,不易轻动。如果敌军真的将船只分到三个渡口,拉长战线,分头渡江,我们也只能被迫分兵应对,这种情况是最糟糕的,希望不是。如果敌军现在出动几百艘船只是尝试渡江,以我们水军的能力,也不可能在十几、甚至是几十里的江段中拦住他们,我的建议是所有水军不出动,命令沿江驻守的步兵在所属江岸设伏,放那些准备分散渡江的敌军登陆江滩,而后一举将上岸的敌军歼灭!”
“放他们上岸?”虞允文大惊道:“要是他们攻破江防怎么办?”
杨丛义无奈的说道:“如果八万人在江岸设伏还挡不住三两千敌兵,那镇江就不用守了,朝廷养他们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