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,夹带着湿气,直往貂裘里钻,在高处久久站立的完颜亮感觉到了一丝寒意。
再望一眼江南的点点星火,完颜亮转身回营。
那硬军校尉见皇帝回转,身上的杀气也消失不见,于是赶紧上前禀道:“皇上,方才营外传来消息,说是抓到一个宋人奸细,但那奸细却说他是皇上的故人,早年还救过皇上性命。他们拿不定注意,特来禀报,请皇上定夺!”
“宋人奸细?”完颜亮随口反问一句。
“是。听说他鬼鬼祟祟接近驻军营地,被发现之后先说自己是商人,有一笔大生意要跟皇上做,后来又说他早年救过皇上,跟皇上私交甚好,还跟皇上朝夕相处一两个月。抓到他的将士,本想将他就地处死,又担心皇上责罚,不敢擅自做主,特请皇上定夺!”硬军将校回道。
“既然是奸细,杀了便是,何必来问朕。若此等小事都要朕定夺,那要他们还有何用?”完颜亮冷声道。
早年跟他有接触的汉人太多了,当初在燕京做留守,与他相交的哪一个不是汉人,这些年他们可没少求官找事,稍不如意,便阴阳怪气,逢人便说往事,话里话外都是他薄情寡义,狠下心来杀了一些,打着他的名义争名谋利惹事生非玷污他名声的所谓故人才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