捂喉咙,满脸痛苦,说出不话的来侍卫,轻声说道。
被割喉的侍卫倒地,很快断气。
杨丛义捡起侍卫的刀,而后将他拖进了不远处的荒草丛中。
回到马车前,杨丛义用刀挑开了门帘:“下车。”
“怎么了,杨大人?”车内衣着普通的三个年轻女子,看着血淋漓的刀,满脸惊愕,不由自主的往车内躲去,其中一个胆子稍大的女子壮着胆子战战兢兢的出声询问。
“出了点事,赶紧下车!”杨丛义道。
三名女子不敢再问,畏畏缩缩下了马车。
而后杨丛义提刀来到一丈外的另外一辆马车前,一挑门帘道:“出了点事,下车。”
少时,五名女子发现地上的大片血迹,惊恐的聚在一起,双腿打颤,动弹不得。
“大人,放过我吧!求求你,行行好,放过我,以后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!”其中一女子跪倒在地,吓得眼泪滚滚而下。
其他女子也纷纷瘫倒在地,开始求饶,乞求放过她们。
“是谁要杀你们,你们知道吗?”杨丛义眼见几个柔弱的女子这般模样,心下顿时一软,本想杀了她们,却有些犹豫起来。
“不是大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