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授意,不然也不会直接自任节度使,他是命官,未得授命,他应该不敢胡来。”姚昶也有些疑惑,但马上就有了新的怀疑目标。
“你说会不会是陆游的意思?他在临安待的时间比谁都长,但这次他并没有北上,而是让他继续组织回易,北上得功勋的机会可比回易更大,一旦恢复中原,必将青史留名。他出生名门,如今家世衰落,要想重新恢复往日荣光,参与北方恢复大业是一个最快的途径,并且恢复中原本身远比回易更有吸引力。”
“完全有可能。陆游在临安的时间很久,肯定结交了不少朝中重臣,跟他们学到不少东西,朝中文官对付武将那一套,他肯定也学会了,或许分置节度使衙门和左右两府,就是为了方便他在合适的时机通过节度使衙门,插手北方军务。”罗聪表示认同。
“不过,事已至此,我们怎么想都没用了,还能反对不成?如果不能同心协力拿下山东、济南,协助大人取济州,这恢复之功,怕是谁都拿不到。以我看,只要他们不是太过分,都可以协调忍让一二。”姚昶想了想,颇有些无奈。
“也只能如此了。”罗聪叹息。
“我们只要没有大分歧,整支军队就还在我们手里,纵使他们想拖后腿,也不一定能拖得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