峰眼疾手快,将杨怡死死地拉住,同时低喝道:“你干什么!杨奇正在施针治疗,如果你打断他的话,父亲可能会有生命危险!你给我老老实实的看着!”
听到杨军峰的呵斥,杨怡全身一颤,不敢在动了,她看着杨功名痛苦的表情,心如刀绞一般的痛,泪水再一次涌了出来。
杨奇见杨功名口吐黑血,一点表情都没有,不喜也不悲,继续在杨功名身上的穴位上按着。
杨功名陆续的又吐了几口黑血,而当杨奇看到杨功名最后一口黑血有些泛红的时候,立刻大声喝道:“割动脉!”
高岭石听到杨奇的声音,没有丝毫的迟疑,用手术刀快速的割开杨功名的手腕,血液瞬间流了出来,先是一股鲜血,紧接着就是浓浓的黑血了。
在杨功名手腕下有一个脸盆,黑血流入脸盆之中,杨奇眼观四路,既要看着杨功名的状态,又要盯着脸盆中的血量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,杨奇十根手指停止了跳动,适量的按在杨功名的肾脏一处,而杨老爷子的手腕处,黑血还在继续流着,时间不长,脸盆的盆地已经全部被黑血覆盖住了。
杨怡现在紧张到了极致,她十指用力的相扣,指尖刺入了皮肤,鲜血都流出来了,可杨怡一点